『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12月13日台北編譯報導』2018年12月12日,達賴喇嘛尊者應邀前往孟買大學,出席一場關於慈愛概念國際會議,開幕致詞及發表演講。

尊者在一開場時便表示,在今天的世界裡,我們需要特別努力促進慈愛。女性在這方面扮演著特殊的角色,因為她們通常對他人的痛苦更加敏感。就我自己的情況,第一位教導我善良,是我的母親,是她在我心靈種下了種子。我們的母親在我們生命的開始,就給了我們大多數人善良生活的榜樣。我們需要這種討論。在某些方面,善心是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我們需要努力發展。我們的教育水平高度發達,但看看我們周遭的世界。我們在這裡和平相處,但在其他地方,就在這個時刻,人們正遭遇被殺害,無辜的孩子們正在挨餓。請看看敘利亞和葉門發生了什麼悲慘的事。我們在國籍、信仰或種族方面過度的分歧,忽視他人的痛苦,因為他們「不像我們」。

20世紀,由於暴力和戰爭造成龐大的痛苦,但我們仍然傾向於認為我們可以透過使用武力來解決問題。這不是一個健康的跡象,但這個星球上的大多數人都厭倦了暴力。看看有多少人反對伊拉克即將發生的戰爭。另一個例子是歷史上曾經進行過相互戰爭的國家共同建立歐盟。在歷經恐怖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他們得出結論,保護共同利益而不是主張國家主權更為重要。

共生需要努力,但我們應該致力於讓本世紀成為和平與非暴力的時代。我們需要一種人性化的方法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需要對話而不是戰爭,就相互尊重的基礎上,進行有意義的對話。憤怒源於對「我們」和「他們」的分別。相反的,我們需要尊重他人,我們都是人類大家庭的成員。我們也必須致力於建立一個非軍事化的世界。然而,要實現外部裁軍,首重內部裁軍;而內在就是慈愛善良存在的地方。

全球經濟沒有國界。氣候暖化的威脅也不受國界的限制 - 影響地球上所有的生命。我們生命中的這些特有價值需要我們的共同努力。現代教育朝向物質目標發展,但也應關注內在價值觀。除了身體衛生,我們需要情緒衛生,學會解決我們的破壞性情緒。

地球上七十多億人類皆從母胎而生。我們因為母親的慈愛與照護而存活下來。當尚在幼兒時期,不關心國籍、信仰或種姓,但學會區分這些差異,從而產生「我們」和「他們」的感受。這就是我們為自己創造問題的方式,儘管在更深層次上,我們在人類方面都是一樣的。友善和慈悲在日常生活中至關重要。我們發現它們在宗教文獻提及,但我們可以客觀地以世俗方式觀察和發展它們。

尊者繼續補充說,很容易對我們的親戚和朋友友好,但對我們的敵人很難付出友善。敵人似乎是敵對的,但仍然是像我們一樣的人類。對敵人友好的慈愛是真誠的愛心。同樣,對敵人的無偏見的慈悲是真正的慈悲。這就是我們需要培養才能實現的目標。「因為憤怒和敵意會破壞我們的內心平靜,所以破壞性情緒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憤怒破壞了我們的健康;富有同情心的態度可以幫助我們恢復。如果基本的人性是憤怒,那麼便沒有什麼希望了。但既然是富有同情心的,希望便存在了。這就是為什麼培養內在價值觀應該成為教育的一部分。這也是為什麼我試圖恢復古印度人對思想和情感運作的認識。佛陀是印度傳統的產物,如『不殺生(ahimsa)』和『仁慈(karuna)』,是我們需要恢復的品格,將它們與現代教育結合,並與亞洲其他國家分享。自8世紀以來,我們藏人一直堅持寂護論師(Shantarakshita)帶給我們的那爛陀(Nalanda)傳統;涉及對困難文獻的研究,重點是推理和邏輯。我和其他西藏僧侶和尼師的訓練一直緊密與那爛陀傳統相連,雖然我是藏人,但我精神上是印度人。你們中許多人可能是印度人,但我懷疑他們更偏向於西方。古印度知識可以幫助我們培養內心的平和。其中慈愛(maitri)就是一個基本的人類價值,不僅僅是我們可以客觀地理解的佛教概念。」

在回答觀眾提問的過程中,尊者討論了教育機構在工業革命後不再受宗教影響,進而導致內心價值的降低。現在,迫切需要發展一種將內在價值考慮在內、更加平衡的世俗教育。如果我們這樣做,我們可能會看到將資金浪費在例如沒有人敢使用的核武器上。這些資金將運用於健康衛生和教育層面。

尊者強調,我們不可能單單靠著禱告來實現改變;我們需要採取行動。在身體、言語和心理行為的背景下,動機是最有效的心理行為。需要積極的動力才能獲益。如果我們採取整體方法,擺脫情緒偏見,我們的行動可以更加的現實。

會議結束後,尊者與出席會議的賓客應主辦單位邀請,前往附近的基礎科學卓越中心學生宿舍共進午餐,之後返回下榻飯店。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11月26日台北編譯報導』在我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美國期中選舉的選票仍然在幾個州計算。其中一場比賽似乎是平分秋色,只有120票的分界線。雖然數量接近,但這種分裂在視覺和價值方面都很明顯。領導者如何與應該領導?我們需要學習什麼,以及如何教育未來的領導者和決策者?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22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精神領袖、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達賴喇嘛尊者將獲甘地全球基金會授予2018年甘地國際和平獎。

甘地全球基金會主席維佳嚴(S.Vijayan)週二在新聞記者會上表示,該獎項包括一筆30萬盧比的獎金,以及獎狀和獎座。

該聲明稱,人道主義服務獎將頒贈部落心理治療師拉克西米.庫迪(Lakshmikutty),而任職科塔亞姆政府醫學院胸腔和血管外科主任賈亞庫瑪(T.K. Jayakumar)將獲頒醫療服務獎。

據該基金會表示,甘地國家和平獎將頒贈印度財政部長亞倫.傑特利(Arun Jaitley),而最佳首席部長(CM)獎將頒發給喀拉拉邦首席部長維加揚(Pinarayi Vijayan)。

根據新聞記者會、新聞報導指出,國家獎項獲獎者將獲得10萬盧比的現金獎勵,以及獎狀和獎座。將在三地頒發國家獎項;1月30日在喀拉拉邦,2月27日在班加羅爾,3月4日在新德里,同時頒發國際獎項。

摘自2018年9月16日為什麼慈悲在我們的困境中是必不可少的 https://bit.ly/2QDCdFJ 

地點:鹿特丹阿侯伊體育館,阿姆斯特丹,荷蘭

問:感謝蒞臨此地,且讓我等有機會提問您,聆聽您的美麗演說。我的問題是有關現今的議題,即是移民問題。我知道您也是來自西藏的移民者。昨日,我稍感驚訝,因為在我閱讀的一篇文獻中,您說:「歐洲是屬於歐洲人的,應讓移民者回去自己的國土。」這並不符合您剛解說的愛他主義、愛、包容、平等...

我的唯一想法是:有許多來自他國、到達歐洲的團體及個人,我覺得,應該歡迎他們。

可否請您多做解釋?我覺得我們持有相同的立場,但我仍然希望聽您對此的更多解說,謝謝。

答:來自其他國家的難民,到了歐洲,如德國或其他歐盟成員國,得到了該國的協助。這是值得讚揚的!然而,來自不同國家的這些難民們,我覺得他們自己應該這麼想:他們的家鄉才是他們自己的歸屬地。他們的家鄉裡,正發生諸多殺戮、欺凌等痛苦。最終他們只能選擇逃亡。對於難民,歐盟成員國必須提供難民所,尤其對年幼的小孩,應提供教育條件;對年青的難民,應提供如機械技術等訓練。其目的是:最終他們應回到自己的土地,去重建他們自己的國家,從一開始,這便是我的想法。給予庇護所是需要的!像是我們藏人,正住在印度提供的庇護所裡,但多數的藏人,只要情況好轉,每一位藏人都想回家。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文化、語言,及其生活方式,因此,最好生活在自己的國家,這是我的觀點。(翻譯:蔣揚仁欽)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10月16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2018年10月15日星期一自豪自己是喜馬偕爾邦的公民,也是印度豐盛傳統的學生,表達對該邦政府及其人民的感激之情。

尊者向「謝謝喜馬偕爾邦」活動傳送視頻信息表示,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擁有豐富的文明歷史,值得與世界分享。「我總是把喜馬偕爾邦首席部長和行政首長稱為我的行政首長和我的首席部長,我一直住在這裡,將近59年的時間。1960年夏天,我來到這裡,所以我認為自己是這個邦的公民。」

達賴喇嘛尊者表示,在過去幾十年來,他非常喜歡住在康格拉區。「如今,我發現透過訪問不同的地方和國家,然後藉由與科學家和教育家進行討論,我意識到當今世界正在經歷某種情緒危機。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為古印度智慧與解決情緒危機是非常相關的。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我總是盡力為人類做出貢獻。就印度而言,唯一的問題是振興那爛陀的智慧傳統,因為這些並不是外星人的概念。我們保存和實踐的知識都來自印度。因此,我覺得很容易恢復關於我們思想和情感的印度古老知識。」

尊者表示,就喜馬偕爾邦而言,歷史上在拉胡爾(Lahaul)和斯皮蒂(Spiti)地區已經有一些佛教社區。這些地區的人們現在還在研究和學習這個古老的印度文化。當前該地區的一個佛教組織的主要目的是將整個喜馬拉雅山脈北部的所有佛教寺院統一起來建立一個學習中心。因此,喜馬偕爾不僅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這個邦還有許多西藏難民的佛教中心和寺院。並補充說,「我認為印度的文明,在中華文明和埃及文明中,是一個更文明的文明。所以,你們應該感到自豪。作為這一古老文明的學生,我也感到格外自豪。」https://bit.ly/2NJsuuS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20日台北編譯報導』德國達姆施塔特 -2018年9月19日,達賴喇嘛尊者與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萊赫.華勒沙和麗貝卡.約翰遜,以及德國議會副主席克勞迪婭.羅斯在德國達姆施塔特科學和國會中心進行對話。這場活動由德國西藏倡議組織發起。

「這是莫大的榮幸,」德國達姆施塔特市長在致歡迎詞時表示,「我們的城市同時接待三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我知道雖然我們可能會受到一點外交上的壓力,但我們對西藏的支持,並沒有對我們的生命構成威脅。」他比較了德國基本法,是「德國憲法」和「聯合國人權憲章」,並指出「基本法」的第一句話是「人的尊嚴不可侵犯」。市長回溯1989年 – 當年的變化。這是北京天安門大屠殺的一年,也就是柏林牆倒塌的那一年,以及達賴喇嘛尊者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那一年。他強調必須促進人權和基本的人類尊嚴。最後,他宣布,西藏倡議組織哀悼幾個星期前意外去世的最親愛的創始人之一次旺諾布(Tsewang Norbu)。

當天對話的主持人,由知名記者杜妮亞.海莉(Dunja Hayali)擔任,直言暴力和非暴力是她一直關注的議題,也是關於權力濫用的議題。她表示自己很高興見到尊者,並為對話提出一個普遍的問題 - 非暴力有什麼幫助?結束暴力的正確方法是什麼?

主持人首先要求來自貝爾格萊德的塞爾維亞籍的辛西薩.思科曼(Sinisa Sikman)發言。「我來自塞爾維亞,和我的朋友們非暴力抵抗前任塞爾維亞總統米斯洛波丹.米洛塞維奇。我們證明,如果你有一個明確的想法,並試圖將其付諸實施,你就能成功。我們制定了成功的三個原則 - 清晰度、規劃和非暴力紀律。規劃意味著評估你可以做什麼,而不是你想要什麼,非暴力紀律意味著限制那些可能傾向於扔石頭的白痴。另一個重要因素是保持幽默感。」

藏人行政中央外交與新聞部(DIIR,CTA)秘書長達東夏林(Dardhon Sharling)解釋說,西藏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直到1949年被中國共產黨入侵並遭遇軍事佔領。 1959年,尊者流亡印度,之後建立民主的藏人行政中央。中國希望完全控制西藏,於是在1959年、1980年代和2008年引爆大規模藏人抗暴,但隨後遭到殘酷鎮壓。夏林秘書長講述藏人如何繼續抵抗,並引用西藏人民認為神聖地區反對採礦的32起抗議活動為例。明確表示非暴力抵抗涉及行動;這不是採取被動立場。談到她身邊的僧人,她說,「人在這裡的果洛晉美(Golok Jigme)沒有放棄,我們也不能放棄。我們必須利用自由來支持像他這樣的人。讓我們採取行動改變 – 請加入我們。」

關於印度聖雄甘地說非暴力是強者的武器,主持人邀請尊者發言。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能夠參加這次活動備感榮幸。人們對暴力感到不安,對和平的渴望逐年增加。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們必須採用一種務實的方法,同時考慮到基本人性是富有慈悲心的科學發現。在經歷諸多的暴力之後,還有什麼積極的結果;只有更多的仇恨,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正確方法。

我常常說自己非常敬佩歐盟精神。我的物理導師卡爾.馮.魏茨澤克(Carl Friedrich von Weizsäcker)告訴我,在童年時期,法國人和德國人看待彼此是敵人。二次世界大戰後,完全改變了。當我們將人們劃分為『我們』和『他們』時,就會出現暴力,但就歐洲人民而言,你們都屬於一個社區。自歐盟成立以來,歐洲已享有數十年的和平。」尊者回答說,「對戰爭和暴力的態度在20世紀初和20世紀末之間發生了巨大變化。最後,人們成熟並撤回對暴力和使用武力的支持。為了和平,我們應該讓本世紀成為對話的時代;我們應該透過對話解決我們的問題。同時也應該將非軍事化視為一個真正的目標。從南非轉移到羅馬舉行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會議上,我們討論了減少和消弭核武的問題。我建議我們制定一個時間表,並掌控核能,但沒有任何回應。我們的目標必須是一個非軍事化的無核世界,同時請記住外部裁軍取決於內部裁軍。作為人類,我們都依賴於我們所生活的社會。歐洲依賴於世界其他地區。和平關係的關鍵是非暴力和世俗倫理。」

卡倫.瓦思非(Karim Wasfi)是伊拉克國家交響樂團的前指揮,也是和平透過藝術基金會的創始人,藉由在爆炸和其他暴力行為場所演奏大提琴贏得了名聲。在這裡,他特別演出音樂插曲。

主持人海莉介紹對話小組成員,麗貝卡.約翰遜(Rebecca Johnson),堅持非暴力和消弭核武的終身活動人士,是國際反核武器運動(ICAN)領導人,該運動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德國議會副主席克勞迪婭.羅斯(Claudia Roth)代表90 /綠黨聯盟。她是西藏事業的堅定支持者,積極參與抗擊氣候暖化活動。萊赫.華勒沙(Lech Walesa)是團結運動領導人,後來成為波蘭總統。

海莉回憶說,1987年9月21日,達賴喇嘛尊者傳達了他的西藏五點和平計劃。她問尊者,回想起來,是否仍認為這是正確的選擇。尊者回答:「在全球範圍內,我們看到了太多的痛苦。爆發第二次伊拉克戰爭之前,全世界數百萬人挺身反對進一步暴力。德國和日本的承諾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兩個國家都是從二次世界大戰的灰燼中走向和平。西藏的情況 – 在簽署17點協議後,1956年在西藏東部,1957年在西藏東北,1958年至1959年在整個西藏爆發大規模的抗暴。 1959年3月,拉薩全體人民起身抗暴。由於生命受到威脅,我逃過一劫,想與西藏南部的中國人進一步談判。但是我們離開後,他們迫不及待的轟炸了這座城市,所以不再有任何機會。在印度總理潘迪特.尼赫魯的反對下,我們多次向聯合國提出西藏問題,但無濟於事。 1974年初,我們決定不尋求獨立,1978年鄧小平表示除了獨立之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討論。由於這種情況,我們發展了基於互惠互利原則的《中間道路》政策;該政策得到中國知識分子和中國佛教徒的支持,其根源就是非暴力。」

萊赫.華勒沙詢問哪些認為西藏將擺脫中國或蘇聯解體不可能發生的人,在他看來,蘇聯解體一般都沒有想過會發生。然而他回憶說,在團結工會的抗議活動中,德國外交大臣漢斯.迪特里希.根舍爾(Hans Dietrich Genscher)警告說,柏林牆會倒下。「那個時代結束了,我們現在擁有的資本主義制度是非常不平等的。同時,波蘭背負著一個不具代表性的政府。但可以做些什麼?我們要等下一次選舉解決。」

麗貝卡.約翰遜記得70年代為保護婦女權利而進行的遊行。後來,婦女遊行支持團結工會。他們遊行支持西藏。他們在適當時候設立了和平營,例如格林漢姆共同體的和平營,以反對部署核武。「我們下定決心,就像西藏人民一樣。如果我們能夠讓西藏自由,它將成為非暴力成功的活生生的例子。非暴力不是被動的,而是積極的;關乎做正確的事情,我們用非暴力來反對繼續擁有核武 - 我們仍然必須促使那些擁核的國家放棄它們。」

克勞迪婭.羅斯告訴現場與會者,她曾由佩特拉.凱利(Petra Kelly)介紹給尊者,並一直考量西藏事業關於人權方面。她說,尊者並沒有放棄和平與非暴力,世界需要像尊者這樣有遠見的人建立和平與人權,並結束軍事化和對武器的依賴。「我從尊者身上學到了愛的力量是多麼強大。我們需要用愛來止息仇恨;我們需要善心溫暖各地冷酷和孤立的感覺。」

華勒沙補充說,有時候有必要嘲笑你的對手去阻止他成為對手。

海莉邀請尊者談談他對於僧侶和其他佛教徒對羅興亞人使用暴力的看法。

「當這次危機爆發時,我在美國華盛頓特區。《時代》雜誌封面刊登一張佛教僧侶的照片和大大的標題寫著佛教恐怖分子?讓我感到相當震驚。我明確表示,如果佛陀在那裡,絕對會給予這些穆斯林兄弟姐妹保護。我讓參與襲擊這些人的緬甸佛教徒記住佛陀慈悲的容顏。」尊者表示,「我認識翁山蘇姬,當我們見面時,曾敦促她做點什麼來阻止正在發生的事情。我也寫信給她。她告訴我情況非常困難,激進的僧侶與軍方之間有著強烈的聯繫。我認為羅興亞人的痛苦與巴勒斯坦人自1948年以來所面臨的痛苦相似。這些問題的基礎是用『我們』和『他們』來看待他人。」

海莉要求尊者澄清他對難民的看法。尊者告訴她,當人們在自己的土地上逃避危險時,照顧他們是正確的。「目前在德國不是約有百萬難民嗎?在梅克爾總理的倡議下,他們沒有得到照顧嗎?你們擁有自己的文化、知識和生活方式,這些難民來自不同的文化、氣候形態和生活方式。提供他們庇護所;為孩子們提供教育和年輕人的實踐培訓,讓他們能夠在時機成熟時、重建自己的國家。我們有150,000名西藏難民,在我們心中,我們期待著有朝一日重返我們自己的家園。因此,另一個因素是幫助恢復這些人逃離國家的和平。我希望到本世紀末,國界將不再那麼重要。」

剩餘時間只能允許提出一個問題的時間 – 您對我們有什麼建議?尊者回答說:「誠實、真實與無私。如果關注照顧他人,就沒有謊言、欺凌和欺騙發生的餘地。如果你是真實的,可以透明地生活,這將使你建立信任,而信任是結交朋友的基礎。我們都傾向於以自身利益為動力;訣竅就在於追求聰明的自身利益。」

當大廳裡的1500人抱以如雷掌聲時,尊者向每位與談者表達感謝。在返回下榻處之前,和對話小組成員一起共進午餐。

明天,尊者將在前往蘇黎世之前,出席在海德堡舉行的活動。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15日台北編譯報導』2018年9月12日在瑞典第三大城市馬爾默舉行的名為「幸福與和平的藝術」會議。 「我不讚賞美國的核武,而是讚揚民主、自由和博愛,我希望在瑞典,你們可以保持這些價值觀。」達賴喇嘛尊者告訴當地媒體界成員。

週三早上與瑞典媒體界成員短暫會晤,安妮.薩文森(AnnSvensén)介紹尊者,指出今年是IM組織成立80週年,也是與藏人合作的50週年。她提到了IM於2016年推出的人道金屬(Humanium Metal),一種由回收的非法武器製成的金屬。 「我們很高興您能夠來到這裡,」安妮說,「並期待聽到您即將要說的話。」

「首先,我們的關係既不是政治關係,也不是與金錢有關,」尊者一開始便表示說,「我們的關係開始於當人類遇到困難時,其他人前來幫助。正如科學家所說,基本的人性是富有慈悲心,IM是一個將慈悲置於行動的組織。當我們西藏人民第一次流亡時,未來看起來很黑暗,但許多個人和組織向我們提供了幫助 - IM也在其中,我非常感激。我的目標之一是,透過鼓勵人類更富有慈悲心,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在精神層面上,我們可以生起慈悲心,但如果在物理層面上,我們可以限制武器的可用性,將有效減少暴力和傷害。因此,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個非軍事化的世界。如果我們在21世紀初採取願景並付出努力,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紀成為在沒有戰爭和殺戮之前更快樂的時代。問題仍然存在,但我們需要以不同的方式解決。我們需要進行對話解決問題,而非訴諸武力。」

就瑞典最近兩次選舉結果出現分化後,向尊者提出第一個問題徵詢意見。尊者回答說,要提出這樣的建議,他必須更深入地研究他無法做到的情況。他希望瑞典作為一個繁榮、和平的國家,貧富差距相對較小的印象將繼續佔優勢。「我不讚賞美國的核武,而是讚揚美國的民主、自由和博愛,我希望在瑞典,你們可以保持這些價值觀。最近,許多來自中東的難民因害怕而逃往歐洲。他們得到了庇護和支持,但長期解決辦法應該包括提供培訓和教育,特別是為他們的子女提供培訓和教育,以便他們能夠在恢復和平時重返自己的國家。」

當被問及透過社交媒體散播的仇恨時,尊者說:「我們所有人類都是一樣的,我正在努力教育人們理解幸福的最終來源是溫暖與平靜的心靈。我們需要更加關注內心的平靜。」

另一位提問者想要知道,在中國成長為經濟大國的情況下,少有國家的總統和總理準備與他見面,是否令他失望。尊者回答說,一方面,他沒有失望,因為他的主要關注的是與一般人們會面;另一方面,自2001年西藏人民首次獲得民選領導以來,他已卸下政治責任,同時結束了達賴喇嘛是西藏政教領袖的傳統。

當被問及他是否擔心氣候暖化時,尊者回答說,他已經觀察到居住地的降雪量下降。由於工廠的污染,經過斯德哥爾摩的河流不再出現任何魚類。如果我們改變行為,我們就會有所作為。一旦工廠停止污染河流,魚群就會回來。按照巴黎協定的規定,共同努力至關重要。

尊者同意另一位提問者說,削減製造和銷售武器對世界和平至關重要。他表示希望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能夠給予他們支持。尊者回顧了幾年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在羅馬取消核武的決議,以及他自己的建議,制定擁核國家的時間表,但沒有任何反應。尊者提到他已經要求歐巴馬總統和印度和平獎得主凱拉什薩蒂亞提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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