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10月16日台北編譯報導』(Shoba Narayan / Hindustan Times)奉養父母是一場在拉扯之間的功課。往往最不想處理他們的問題(好吧!這是我的嘮叨),但希望由他人、配偶、兄弟姐妹或兒子處理。不想做他們的家務,支付他們的賬單,但希望他們感到珍惜。想要他們的不粘不膩的感情。想要沒有罪疚的關係。

對於孩子來說,這是極端的另一邊。不要抱怨和說話,只想要他們的尊重和感情。想要他們散發的柔軟,但大部分是在他們睡著的時候。即使經常被養育子女的責任所淹沒,也要親近他們。有時候你只想逃避一切 - 退回童年溫暖的繭。我想,僧侶對現代生活的這些悖論有什麼了解。

在我遇見尊者的前一天晚上,我曾對我的女兒大吼大叫,並對我的母親感到惱怒。我懊悔地道歉,我說不會再發生了。但當然還會發生。

我問尊者,您生氣的時候怎麼辦?我期待尊者給些建議。相反,尊者用他典型的笑聲說,「打自己!當強烈的憤怒來襲時,就像這樣。」尊者用手敲打著自己的頭,自嘲地笑了起來。

尊者的明顯特徵便是頑皮與深邃思想的結合。達賴喇嘛遵循的那爛陀傳統有非常具體的做法來平衡情緒。 瓦那(Vana)的創辦人維爾辛格(Veer Singh)告訴我,尊者在凌晨3點30分醒來並冥想幾個小時。他的很多修持都涉及可視化:向所有方向發送愛。

不過,即使是僧侶也有他們生氣的時刻。達賴喇嘛在對一些官員生氣時,講述藏斯卡的事件。他談到悲傷、遺憾和知足的道路。「我自己的年齡,已來到83歲了。」他說,「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些年輕人在做體育鍛煉。覺得......我再也不能那樣做了。但是,我想。我可以將自己的生命用於為他人服務。這是主要的事情。物理上的強度並不是很重要。因此,當我看到這些年輕人非常活躍時,我想現在我不能做這些事情,但沒有理由感到難過。接受現實的狀況,從更廣闊的視角看待。就是這樣。」

對我來說,這並不容易。我努力成為一名有幫助的同事,現代的父母,一個對父母而言、深情的孩子。每一項學習都值得一再學習,如哈佛大學的研究(查閱),都說生活美好的秘訣就是熱愛關係。一個名為零極限(Ho'oponopono)的夏威夷能量療法實踐完全是關於愛和寬恕。已故的心理學家馬里恩•伍德曼(Marion Woodman)將愛稱為「珍惜的能量」,這可以幫助身邊的每個人感受豐盛與溫暖。達賴喇嘛是愛的力量的活生生體現。他的法照掛在我的起居室裡,深深地影響我的生活方式。

我嘗試過各式各樣的冥想方式。我使用過app和咒語(mantras),大多數都擴大了心靈,並聚焦在專注力:兩個看似矛盾的事情。當你被觸發時,像情緒自由技術(EFT)這樣的善意冥想,便是你陷入狂怒時的一個最佳選擇。而且不太容易,因為必須先試圖假裝愛、直到你感受到愛。當作是一場實驗,試試這個:當你感到沮喪和焦慮時,盤腿而坐,想像被你所愛的人圍繞。想像一下,從他們身上接受愛的波浪 - 就像一個充滿你身體的金色光芒。

同樣地,當你對你的另一半發脾氣,甚至想殺了他時,請離開現場。獨自坐在房間裡,發送給他愛和寬恕。我知道,很難,但你還能做什麼?你不得不以某種方式從你所陷入的關卡走出來。

與我們的智慧型手機不同,這種做法不會提供即時反饋。每天嘗試20分鐘。就像傑里.賽因菲爾德(Jerry Seinfeld)一樣,他每天寫日記,寫了一個笑話,嘗試使用像Streak這樣的app來維持冥想持恆成功。

達賴喇嘛相信每個人都掌控了自己的生活和選擇。 「我不認為有一些獨立決定的存在。」他說,「一個人自己的思想、願景、努力,當然這些情況都會產生影響。所以是你創造了自己的命運。」

簡單來說,每天冥想20分鐘可以改變你的生活、以及你的命運。

【這是秀巴那拉央(Shoba Narayan/Hindustan Times)定期專欄關於「達賴喇嘛接受老齡化與智慧」系列訪談的最後一部分。】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4月13日台北編譯報導』 經過發展且付諸實踐的觀念遠比純觀念重要得多(An idea that is developed and put into ac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an idea that exists only as an idea.)- 釋迦牟尼佛

生命中的四天,給了我一雙新眼睛去尋找--看到他人,從小我的世界,看到更寬廣的大我世界;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上個星期,作為美國華府代表團的一員,在印度達蘭薩拉發生了一次意想不到的旅程,那就是拜會達賴喇嘛尊者。

但是說起與達賴喇嘛尊者喝茶,必須另起欄目;因為無法理解我們準備要拜會尊者,而不去知道更多西藏的狀況,以及他的子民和他的國家。

關於印度、達蘭薩拉,以及色彩、聲音、味道和空氣的強烈漩渦,挑戰我們美國人矜持的情感,但西藏社區的資訊,卻清晰而持續地得到加強—善良、勇敢和堅決的回家承諾。

我們在這個山城小鎮的第一次散步,感受到強烈的企業、藝術中心和商店試圖保留傳統的藏人藝術氛圍,以及佛教僧侶和寺院的存在 (你無法走在轉經輪而不去轉動他們)。

在整個行程中,我們與處於領導地位的藏人,以及街上的人們一起,體現了他們對佛教信仰的正向慈悲。若只是感到難過是不夠的,總要做點什麼才對。

我們代表團的第一杯茶,是與西藏司政洛桑森格博士一起喝的,並很快地成為加速了解西藏歷史的第一堂課。

坐在一個小型政府建築群內的一棟不起眼的建築物裡 (但在繪畫、織造和建築中,仍然有著鮮豔的色彩);西藏司政以一種熟悉的、引人入勝的方式發言,展現了他的哈佛教育和他的義務感。因為他是 「心甘情願、不計報酬的工作者」。

他談到了幾個世紀以來,西藏在整個亞洲的統治地位,但後來西藏人民著眼在佛教的核心,而較少關注其軍事力量,導致他們今天所處的地位,從他們的國家進入流亡,與散居約13萬藏人居住在全球各地;然而,尚有數百萬藏人身處在中國佔領下的西藏。

西藏流亡政府是由藏人民主選出的,他們可以自由投票,而且可靠的 80%投票率;洛桑森格在上屆大選中獲得51% 的選票。

他說,了解來自中國和西藏流亡政府的大眾資訊之間的差異至關重要;特別是因為自由媒體無法進入西藏訪問,所以對西藏的新聞報導相對的也很少。美國非營利組織「自由之家」創建年度「世界自由」報告,是根據各國的政治權利和公民自由的規模而排列。

2017年,「自由之家」稱敘利亞為世界上最不自由的國家,西藏排名第二 (比北朝鮮、厄立特里亞和土庫曼斯坦更不自由)。然而,藏人的希望來自於他們看待世界的方式:「今天是糟糕的。明天會更糟。後天還會更糟。但大後天就會更好了。」

在另一杯茶的時間裡,幾名藏人婦女組織的創始人和藏傳佛教尼寺告訴我們,她想保證「我們沒有浪費我們身處流亡的時間」,作為具有生產力的人,必須自給自足和樹立正確榜樣。

同樣,西藏人民議會中的11名婦女議員的其中一位講述徒步旅行的故事,在一個幾乎無法通行的地區,僅能憑藉雙腳徒步到達她的選民地區。看著在我們面前端上的茶, 議會議長提出超越淺薄的理解,實際上意味著支持西藏的概念。

在1990年代,我們美國人看到了「自由西藏」 的汽車保險桿,背包上的補丁和熨燙的棉T。達賴喇嘛尊者的「聲名遠播」源自他迷人的仁慈和對正向慈悲的詮釋。

對尊者的敬佩,數十年來、讓西藏的困境佔上媒體關注和全國對話的前列。但今天,大眾媒體的喧囂,甚至很少時間進行徹底的調查,就下了標題上了報。

透過對藏傳佛教、達賴喇嘛的理想化看法,或者透過保護東西方的鏡頭,可以很容易地看到西藏,但是這個地區和任何一個擁有千百年歷史可以回溯的國家一樣複雜。

有時是自由的,有時不是,有時引導在他們的國家內部變化的方向,有時則不。最後,西藏人民維護了真理和正義的優勢希望。這可能是一個想法,但正如佛陀所建議的,在這個想法的背後,藏人正在採取行動。(本文作者:瑪麗亞.蒙塔沃Maria Montalvo)

 我曾经以为中国未来的制度转型可以走这么一条路径,这是我在前面的文章中已经讲过的,先从恶性专制扭转到良性专制,再从良性专制扭转到继续由一党专制把控下的由社会上各个阶层所组成的半民主阶段,再从半民主阶段过度到宪政民主政体。

中国总统习近平

“毛二世”习近平放了“三把火”

朱 振 和

习近平一心想学毛泽东,一心想树立毛泽东这样的权威,成为像毛泽东这样的独裁者。

1,下面这些观点和立场,仅仅是我作为一个最为普通的吃瓜群众,从自己的位置和角度所形成的对当前某些政治议题的一种解读,认同或不认同的朋友,以平常心视之即可。对我个人来说,仅仅是为了表达自己对某个社会事件或政治议题的一种理解,如此而已。

扫黑除恶 照片/载自网络

中共再次下发《通知》要求全面展开 “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国际人权人士批评中共的这一运动如历次“严打”,将会严重践踏人权,滥杀无辜。图伯特(西藏)人权人士和观察家更加担忧中共这一运动将在图伯特会变成洗劫图伯特人权、维权和异议人士,以及宗教领袖等的运动。因为,中共历次的“运动”、“严打”等在图伯特经过离谱的“变质”后成为一场场政治迫害和人权灾难。

独裁者毛泽东时代的宣传机器使中国无法实现其对藏运动

『国际西藏邮报2016年3月10日达兰萨拉报导』中共在武力佔领的西藏祭出铁腕政策,汉人殖民化、政治压迫、文化同化和对环境的破坏,超过半个世纪、长期存在衝突的西藏成為全球性的问题之一。